绿蕤i一朵小卿吹呀_

我会努力,乖乖长大,慢慢变好,学会更多的东西,看懂更多的事情。年少不经事谢谢你陪我走过,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定会继续前行,若能再见就是后来的时光里最美的一笔,我爱你。♡

『桃心』 晚来人 ④

   

-我真的 不知道 怎 么 杀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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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梅晚之坐在房梁上斜斜睨向身侧的人:“皇上倒也屑于来做这梁上君子。”

赵珩道:“我来瞧瞧使你做的事做得如何,如何不可。倒有一事奇怪,你就坐在这儿便能要他的命么?”

“我等今天等了八年,难不成只为了手刃他?”梅晚之嗤笑一声,“您且看着就是了,这档子人我还不稀罕亲手杀他。好戏在后头呢。”勾起嘴角妖妖媚媚地笑一笑,忽然一双藕臂攀上他肩,不必涂脂抹粉就娇艳欲滴的唇儿若即若离地挨着他耳垂:“皇上不是嫌那五万两便宜了妾身么,那妾身再送您一份儿厚礼。”

“那我可得等着瞧瞧是什么。”赵珩笑道,笑意未达眼底。

戌时三刻,南安王搂着个粉衣小娘子歪歪倒倒地撞进屋子里,自然而然是往床上倒。往后的声响不必多说,自是翻云覆雨一回。

梁上两人皆是面不改色,梅晚之眼里甚至还带着笑。赵珩越发是看不懂这女人,却暗暗想道就是事成似乎也不必着急除她,日后指不定要有什么事找上她。

作为一个皇帝,如何好好儿利用身边的人是重中之重。
 
那粉衣小娘子服侍南安王饮了杯茶又唤丫鬟进来伺候着梳洗,他便沉沉睡去再无半点动静了。又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一个身材十分壮硕的小厮打扮的人推门进来,向那粉衣小娘子见了礼。粉衣娘子微微点了点头,那人便翻身跃上床榻重重压在了男人胸口。

纵使赵珩身为天子见多识广,看到这一幕也是惊异不已:“你这是……”

“没有伤口没有淤痕,神仙下凡也查不出来他是被别人杀的。况且日日锦衣玉食久坐不动,他身子虚简直是阖府皆知的事儿。”梅晚之仔仔细细挽好自己袖子又将裙角打了个结,“等着吧,马上就没气儿了。诶我说皇上,你的难处我明白,可两年都不够你杀一个人,我是该把这事儿归于你心软么?”

赵珩道:“我若说我确是心软,你信么?”

梅晚之抬眼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自然是不信的。”

此时粉衣娘子伸手在南安王鼻下和颈间试了一试,轻声道:“好了,你下去罢。”于是小厮领命出了屋子。

“现在您便回宫去,等南安王薨的消息一传过去您就立刻拨那先前嘱咐好的太医来王府验尸,验尸的结果必须是王爷心梗突发而死。明日一早,我在头回约的那间雅间等您。”梅晚之说完并不等他回答,径自从后天窗离去。

细微的凉风吹进来,他仿佛还能看得到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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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一刻,赵珩叩响了房门。

“皇上可真是准时。”梅晚之一勺藕粉桂花甜羹还停在碗沿儿冒着袅袅的热气,“尝尝么?我自己熬的。”

“不……”赵珩一句“不叨扰了”硬是在喉头滚了两圈变成了“不客气了”,自个儿都吃了一惊。

梅晚之笑得开怀:“流霜,给周先生布一碗来。”

流霜应声端了个同梅晚之一样的粉彩描花的四方盏子来放在案上便退下了。梅晚之扬扬下巴:“银筷总带了吧?试试再尝。”

这句话实在是真诚又爽快,一时让他有些晃神儿,怔了怔道句失礼才取了银筷来试。

他素来不喜甜食,不想这羹清甜里带着馥郁的香味儿,倒是让人十分熨帖。

“不承想夫人竟还有这样的手艺。”这一句话也带了几分诚意,心中对她的印象又丰富立体了些。

“我自个儿有手有脚,平日里虽得了她们伺候,终究不愿意把自己养成个废人。”梅晚之这会儿放了盏子,神色里染了几分沉沉的孤寂。赵珩不禁看得呆了一呆,待一回神梅晚之已恢复平日神采,笑盈盈将手边的锦盒向他推了推:“皇上瞧瞧我的礼吧。”

赵珩从袖中拿了七张银票递给她,才接了锦盒。

厚厚一摞纸笺上赫然是另外一半金印。

“若不是为了这小东西,想必你也不一定非要杀他吧。”梅晚之似笑非笑,“剩下的是我搜集已久的谋反和贪污的确凿证据,也不知你早先有没有准备,大抵是没有那东西稀罕的,好歹是一份诚意。你拿了东西,然后把王府废掉。这个条件可还能接受?”

赵珩沉默良久,沉声问道:“你是如何知晓的?”

梅晚之晃晃指间银票,“我可是有通天的本事,知道这个又有何难。”

果然,这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想动也动不得。赵珩心下想着,又忽想起一事,“还有一事。若是他的尸体被人带走,能不能救活就不在我们掌控中了。”

“那一日办事的粉衣姑娘是我的人。事发突然,她一头撞死未成,自请以奴身为南安王守墓戴孝,已经得王妃允了。”

赵珩微微点头。未成?怎能成。

“对了。”她从小屉里取了那张地契递给他,“本来哪儿有这等倒贴的好事,既然还算是合作愉快,那我也就履行诺言了。”他伸手去接,她却倏地缩回手去,露出一副精打细算的奸诈笑脸来:“我什么时候听到南安王府被抄的消息,这地契就什么时候入你的手。”

赵珩听罢抚掌大笑,“三娘好算计。只是这事可急不得,多少也要出了三月。”

三娘这么亲密的称谓又哪轮着他来唤。梅晚之心下腹诽面上不显,“是不急这一时。”见他又似乎有话说便摆摆手,“既然不急这一时,皇上还有什么话那也等着事成再说吧。朝中事忙,我就不耽误皇上时间了。”说罢抬高声调,“流霜——好生送周先生出去!”

赵珩失笑,也只得拱手告辞。正欲转身,她却又扯住他衣角,向他袖里递了个白银缠丝双扣镯,“下次出宫易个容罢。你若是信得过我,拿着这镯子去云珠坊找吕老板,就说是瑶娘让你去的。往后再来找我,记得拿这个镯子。”

赵珩接了镯子却没再多问,只贴她近些轻笑一声:“那我今后唤你瑶娘可好?”

梅晚之一怔,随即笑着退开一步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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