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蕤i一朵小卿吹呀_

我会努力,乖乖长大,慢慢变好,学会更多的东西,看懂更多的事情。年少不经事谢谢你陪我走过,没有你的日子我一定会继续前行,若能再见就是后来的时光里最美的一笔,我爱你。♡

『桃心』 晚来人 ②

-高中老师已经开始在群里叫起床催睡觉了
-好吧 容不得我不好好睡觉
-从直男癌到妻奴这种转变要慢慢来 我们给他一点时间 毕竟生在古代自以为是很臭屁 不像真的赵老师一样体贴又绅士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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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秦老板踏进门来,赵珩起身去迎。

茶少了半盏,肆意滋长的沉默压抑弥漫在室内。赵珩敛敛心神,故作平静道:“不知梅夫人..何时能再见在下一次。”

秦老板面色凝重:“周先生,这可实在难说。我也不知您与梅夫人说了些什么,夫人如今是说什么也不肯再见您了。莫非是在这兰苑的买卖上起了什么冲突?”

赵珩怔了怔,知道现在是只能应了这牵强附会的理由——这秦老板虽是梅夫人的人可明面上他只不过要向梅夫人买片地罢了,若提起其他的事说一句要圆十句,还是少说为妙。

“是,是起了些小争执,都是在下冒犯了夫人,还请秦老板在夫人面前美言几句,我也好去向夫人赔罪。”他赔着笑打哈哈。

秦老板依旧面色凝重:“夫人不是那行事任性的主儿,平日里也甚少这样发怒,我也不知您与夫人说了些什么,只是看如今的样子这可实在是难说。这样吧,我回去再问问夫人,若是夫人肯见您,我再来给您消息。”说罢起身,“秦某先告辞了。”

赵珩只得又掩下心中焦灼,赔笑送人出去。
 
眼下这阵势,那梅夫人可果真不简单。竟一眼就能看破自己“皇上侍卫”的托辞,又一语道破自己没想留她,怕是...

心中一凛,若是她早已知道自己身份...

“老爷。”随自己出宫的侍卫遮遮掩掩闪进门来,“里头传了消息,这尚婕妤在自己殿里好端端地晕倒了...”

赵珩心中正后怕,听了这么一档子事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眼前要面对的事没那么复杂。

“请了太医没有?”

“太医检查过了,说是心情郁结所致,并无大碍。您看...”

“那我也放心了。回去赏点养病的东西给她,记着别把人放进养心殿,还是装着我在就是了。”

侍卫领命出去了。

赵珩还是王爷时便无正妃,登基这两年,宫中无后,只寥寥几个妃子,还均是那不受宠的;寻着那政事不敢懈怠之由,一月里倒是他歇在养心殿的时候多。人人道他不近女色,其实他倒是没有那般清高,只不过这一水儿梨花带雨的纤弱样子夹着那几个所谓英姿飒爽的,一概不是他喜欢的。莫非女子就这几种了?偶尔倒有几个年纪小天真可爱的,他也对那单纯无邪并无兴趣。是以他对宫里女子一向寡淡,只抬着她们吃穿用度不缺了她们什么就是了。如此倒也省了那争风吃醋暗中下毒一档子事。

何况那还是她尚婕妤,就更没那必要做面子以外的事。他眯了眯眼。

但若说他无心于此,只能说之前尚可以这么说,可自从那日见了这梅夫人,心里便多有悸动。她身上清冷的香气、垂在耳侧那串与她晶莹肌肤相映生辉的白玉珠——纵然眼神无波无澜隐隐还让人心生畏惧,然而这的确是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总归是无可否认的。
 
他对南安王的杀心始于刚刚登基。那人太嚣张,甚至毫不把他放在眼里。扬名已久的跋扈让他无法与他正面冲突,暗地里的事他更无力干涉。彼时他的手里远没有能与他抗衡的势力,纵使现在也是如此。想扳倒这个人着实太难,否则就是南安王开始一门心思向宫里塞女人他也不会将心思打到梅三娘这隐秘的生意上。能杀南安王最好,过后他坐稳皇位,寻个由头让她就此消失还不简单。可现在一试探,他着实有些乱了阵脚——谁是谁的猎物,又是谁被谁利用,似乎由不得他了。

他本以为还要等上两天,未想刚准备回宫便接到了秦老板的人递来的信儿,说是夫人明日下午邀他品茶。

也罢,现在这是祖宗,什么都依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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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准了时间又提早去了约下的茶楼雅间,却还是梅夫人到得早些。今天她穿了身豆绿罗纱花笼裙,素淡清雅甚至有些显了老气,好在妆容也清淡得宜加之肤白胜雪,又是另一番动人。

修长白皙的一双手轻巧柔曼地给他斟了茶,眉目间不似前日清冷倒是带了几分温柔,唇角将将勾着笑,也不先开口,只待他出言。

“前日之事,还是在下多有冒犯。”赵珩垂首道。

“哪儿的话,妾身可当不起呢...周先生。”

——“还是...万岁爷?”

她红唇翕合,一字一顿轻轻呼出这顶顶金贵的三个字,眼里却带着揶揄。

赵珩惊得瞳孔一缩。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他身后,娇艳的唇挨在他耳畔低语:“皇上可是忒大胆,出宫不易个容么?还是皇上瞧不起我梅三娘,道是我认不得您的尊容还是怎的?妾身斗胆劝皇上一句,这京城可不比乡野郊外,微服私访的事儿做不得,人人都明了这九五至尊的相貌...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呀?”她不慌不忙地挑挑眉,顺势仰脸望向捏住她下巴的男人。

“你早就知道?”赵珩沉声问。

“我如何不知道。”梅晚之捉着他手腕拿开他的手,“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若连当今圣上是哪般模样也不晓得,可不成笑话了。”这话说完却是娇娇俏俏抬了抬下巴,把他方才用力过猛掐出来的红印子亮给他瞧。

这刀子似的小嘴儿阴阳怪气娇蛮得很,话语间口口声声叫他皇上万岁爷却没一点恭敬的样子,恰恰相反,好似恨不得要点着他似的尖牙利齿——但他也不得不承认那印子在她又白又嫩的下巴颏儿上实在太显眼又让人无端地生出怜惜来。

她唤流霜去取了芦荟胶,指尖挑了一点慢条斯理地涂:“皇上便是想做那档子事,身边心腹暗卫总该有的,如何打上妾身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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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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